经历新婚变故后,我算是彻底看破了金婷婷的为人,现在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忍不住要发狂。
“死女人,我还想着害我不成怎么没有后续动作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我唇齿发白,无意识地将怒气转移到金宝身上,“小金宝,你老实交代,金婷婷都对你说了什么?”
金宝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扭扭捏捏的,牙齿在嘴里打颤,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大小伙子,话都不会说吗?娘们唧唧、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海大富大大咧咧的,又当过兵,最瞧不得这种扭捏的男人。
金宝双手交叉,不停地做小动作,脑袋低垂,面色绯红,像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最后仰起头来慢吞吞道:“海叔走后不久,金婷婷就来到我家,她穿着薄薄的衬衣,未没膝的牛仔短裤,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贴,身上流出的汗水都有一丝淡淡的香气,而且她还说一些奇怪的话来勾我,我没忍住,就……”
说到这里,金宝又快速地低下头,脸,脖子,颈子全都红了,手足失措,不知道向哪里藏才好。
“你的意思是……你失身了?”海大富说的很首接,完全没考虑到把“失身”二字用在男人身上合不合适。
小金宝难为情地点点头,“海叔,都是我不好,没忍住诱惑,这钱我不要了,求求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海大富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金宝,无奈地点点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小金宝,我是当过兵的人,吐口唾沫都是钉子,说出的话自然要算数的,这钱你拿好。”
金宝满脸泪水,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伸出手颤巍巍地接住海大富递过来的钱。海大富犹豫了一下,“金宝,有些话我得提醒你,作为男子汉,要有顶天立地的志向,不要一遇到困难就求饶装怂,大丈夫要硬起脊梁骨,你明白吗?”
“果然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好为人师,动不动就劝诫年轻人几句。”对于海大富的告诫之语,我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只是也不好说出来。
这时我注意到金宝身上的桃木不见了,于是追问道:“金宝,仪式进行前,我给你们没人都发了枚桃木牌,你的呢?怎么不见了?”
“金婷婷告诉我,不论你们给我递什么东西,都把它扔掉,回去后她还会给我好处。”金宝眼神飘忽,看得出来,他此刻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失去童子身,又扔掉能够辟邪的桃木,难怪你会出问题,除了这些之外,金婷婷还对你做了什么?”我有点儿迫不及待。
“哦,还让我喝了一杯茶,说是可以让我度过今晚这个大凶之夜,平安归来。”
海大富听金宝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小金宝呀小金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听人话偏信鬼话,我要是你娘老子,非把你踹死不可。”
“行了,事到如今,也不是责怪的时候,好在此事有惊无险。”
我说实话,我很能理解小金宝,这个年纪的少年对异性都充满一种奇特的心理,加上金婷婷的样貌确实足够吸引人,金宝把持不住这很正常,只是我奇怪的是,金婷婷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秘术的?
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金婷婷嘴中的那个“表哥”很有问题,于是我又问小金宝,“除了金婷婷之外,你还有没有见过其他陌生人?”
金宝揉搓着双手,声音低沉,“还有一个男的,金婷婷从我家离开后,就是和他一起走的,他手上还拿着一只权杖,走的时候似乎很着急。”
那天晚上我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所以金婷婷嘴中的表哥究竟长什么样,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金宝这么一说,我想这两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同一人。
“你还记得那只权杖的样子吗?或者那个男人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特征?”我试探地问着金宝,试图找出更多的信息。
“那只权杖周身都刻着菊花图案,除此外没什么特征,不过那个男人倒是和我们有点不同,他走路时身体前倾,小步慢踏,像重心不稳一样,似乎随时都会鞠躬敬礼一样。”
听到金宝这些描述,再联想到之前遇到的乌鸦、黑猫,以及今日附在金宝身体内的那个邪物,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身体有轻微地摇晃。
海大富看出我的变化,上前扶住我,关心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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