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叫徐静秋,其实她不是我的姑姑,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准确来说她不是我的亲姑姑,与我没有血缘关系。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在外务工出了意外,只剩下我与爷爷一起生活。十岁那年我与几个玩伴在河边摸鱼,不幸跌入了河里,被救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己经被水呛得昏迷了过去,躺在床上烧了十天十夜也不见好转。
爷爷想尽了办法,看医生,请神婆,土方子,种种尝试却没有任何效果。
后来有天傍晚,一个浑身乱糟糟的跛女子经过我家,她只是在门前看了一眼就说我家现在有灾难,只有她能够解决。
爷爷起初并不相信她,只当她是逃难的或者要饭的,可她将我生病时的状况说得头头是道,加上爷爷当时心情又很急切,不得不选择相信她,请她给我医治。
跛女子没有狮子大开口要很多诊治费,而是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要求。
“救你孙子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在你家落脚,至于住多久,时间不定。”她的声音冷冷的,完全不是一种商量的语气,但像是命令一般。
“行,只要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老头子无所谓。”爷爷没有任何思索就答应了。
“还有,在外面可不能说是我救得这孩子,否则……”
“明白,老头子我也闯过社会,有些规矩我懂。”
跛女子在我家住了三天后,我醒过来了。第一眼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子坐在我的房间里,爷爷让我喊她姑姑。
在此之前,姑姑有没有跛过我不清楚,这些都是爷爷后来告诉我的,我醒来的时候,她的腿己经好了,而且也不是爷爷说的那样乱糟糟的,而是面容清丽,光彩照人。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那年姑姑刚刚二十岁,正是花一般的年华。
我的梦里常常会出现两种声音,一种说要是她不是我的姑姑该多好?另一种说她本来就不是你的姑姑呀,你有机会的。
两种声音反复跳跃,对于姑姑的情愫,我一首很模糊。
富贵是我家之前的老狗生下的,通体漆黑,是一条五黑犬,和姑姑最亲。姑姑每次外出时都会带着它,形影不离,绝不会让它独自回来的。
姑姑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乱得一批糟,“富贵,姑姑在哪儿,快带我去……”
富贵在地上翻腾了几圈,嗷嗷叫着,声音越来越低沉,我这才发现它有点不对劲,蹲下去查看,它的嘴角淌出白色的沫子,肚子上还有一个弹丸般大小的洞,几声哀嚎之后,身体彻底僵硬了,可怜的富贵,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就这样给累死了。
“小年,你姑姑究竟去哪了,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海大富急着一首在搓手。
“她每次出去都不对我说,我问她,她要我别管,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行踪。”我有点无奈,也有些后悔没缠着姑姑说出她的行踪。
“这下可麻烦了,我们到哪里去找她呢?静秋也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天天在外面跑什么呢?”我从来没见过海大富这么着急的样子,心里有感动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海哥,我们现在千万要稳住,不能太着急让自己出错,姑姑虽没说具体去哪,不过她以前一首和我讲南方的事,我想我们可以先去南方看看,一路打听打听。”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事不宜迟,我们收拾收拾就出发吧。”海大富己经迫不及待了。
“好。”我应和着,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其实从认识姑姑的那天起,我就觉得她很神秘,她明明会风水之术,却不肯教我,反而让我另外拜师;每年都会在固定的几个月出去,也不知道究竟外出干了什么;她的真实身份有什么来历了,为什么和爷爷交易要住在我家……诸如这些问题我曾经都想过,却想不出任何结果。
我将一生忠诚护家的富贵匆匆地埋葬了,没能给它一个体面的葬礼,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眼下寻找姑姑要紧,我只能对不起富贵了。
回到家看到整蛊郭有亮的地狱变还设在院内,想想这些天己将他折腾的够呛,如果继续下去,真有危害他性命的可能,我虽说对那些人不满,可也不想害了他们的性命,于是我撤销了地狱变,给郭有亮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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