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不能出门。”
母亲站在门口，挡住我的去路。
“为什么？”
“外面不安全。”她说，“等你爸回来再说。”
我己经连续三天没出门了。
父亲出门办事去了。
母亲在家里看着我。
像是怕我跑了。
“妈，我就去楼下买瓶水。”
“不行。”
“那我去小区门口取个快递？”
“也不行。”
我叹了口气。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想飞，飞不动。
下午的时候。
母亲在阳台上浇花。
我走过去。
“妈。”
“嗯？”
“能跟我说说爸以前的事吗？”
她停下动作。
水壶里的水还在流，落在花盆里，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着我。
“你爸的事？”
“嗯。”我点头，“那天他说了个大概，但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放下水壶，在藤椅上坐下。
“你想知道什么？”
“命运到底是什么？”我在她对面坐下，“它为什么要盯上我们家？”
母亲看着窗外。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阳台上。
她的表情很复杂。
“命运……”她说，“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
“怎么复杂？”
“它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确实存在。”她说，“所有人的命运，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
“注定了？”
“对。”她点头，“会遇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都写好了。”
“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普通人改变不了。”她看着我，“但变数可以。”
变数。
又是这个词。
我爸是变数？“我问
“你爸是变数之一。”母亲说，“但不是唯一一个。”
“那你是吗？”
母亲笑了。
“我？我不是变数。”
“那你是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是驱魔龙族马家的人。”
“我知道你是马家的人。”我说，“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母亲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我是马家的传人，也是龙族的公主。”
我愣住了。
“公主？”
“对。”她点头，“马家世代驱魔，是龙族血脉最纯正的一支。我的父亲，是马家的族长。”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母亲是马家传人。
也是龙族公主。
我外公是马家族长。
这太疯狂了。
“那你为什么会嫁给我爸？”
“这就是命运想要阻止的事。”母亲笑了笑，“你爸是变数，我是马家传人。我们的结合，是命运最忌惮的。”
“为什么忌惮？”
“因为变数和马家血脉的混血。”她说，“你。”
我心里一沉。
“因为我？”
“对。”她看着我，“你一出生，命运就感知到了你的存在。”
“所以它才会派人盯上我？”
“是的。”母亲点头，“它怕你。”
“怕我？”
“怕你成长起来。”她说，“怕你变成比你爸更强的变数。”
我沉默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
命运、变数、龙族公主……
这些词汇在脑海里转来转去。
“妈。”我问，“我能做什么？”
“现在？”她看着我，“什么都不能做。”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
“等准备好了。”她打断我，“你爸会教你的。”
“教我什么？”
“怎么运用你的力量。”她说，“怎么保护自己。”
“可是……”我想起陈浩的事，“陈浩呢？他也是变数吗？”
母亲的表情变了。
“你怎么会问他？”
“他失踪了。”我说，“林峰告诉我，他失踪了快一个月，然后自己回来了。但不让任何人见。”
母亲沉默了。
“陈浩……”她停顿了一下，“他不是变数。”
“那他是什么？”
“他是普通人。”母亲说，“但他遇到了一些不该遇到的事。”
“什么事？”
“陈浩的事，我不太清楚。”
她在说谎。
我能看出来。
但我没有追问。
“好了。”她站起身，拿起水壶，“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事，等你准备好了，你爸会告诉你的。”
“妈——”
“听话。”她摸了摸我的头，“有些事情，不是越早知道越好。”
我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
每次问到关键的地方，她就让我等。
“对了。”她突然说，“你爸今天晚上回来。”
“真的？”
“嗯。”她点头，“你有什么问题，到时候问他。”
我心里一松。
终于可以问爸了。
晚上。
父亲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
“爸。”我走过去，“你回来了。”
“嗯。”他点点头，“这几天在家怎么样？”
“还好。”我说，“就是……有点闷。”
父亲笑了笑。
“忍一忍。”他说，“很快就好了。”
吃晚饭的时候。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饭桌前。
母亲做了好几个菜。
红烧肉、炒青菜、西红柿蛋汤。
很普通的家常菜。
但我知道，这个家一点都不普通。
“爸。”我放下筷子，“我有问题想问你。”
“问。”
“命运到底是什么？”我说，“妈说了半天，我还是不太明白。”
父亲看了母亲一眼。
母亲点点头。
“命运……”父亲放下碗，“可以理解为一个巨大的棋盘。”
“棋盘？”
“对。”他说，“每个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命运决定了棋子的位置和走向。”
“那变数呢？”
“变数是可以跳出棋盘的棋子。”他说，“不受命运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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