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照常打坐练习。

体内的两股力量在慢慢融合。

虽然还很微弱，但能感觉到它们不再互相排斥了。

外婆说，这是好兆头。

“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能真正运用这两种力量了。”她说。

我点点头，继续闭眼感知。

突然，我感觉到一阵异样。

空气里的气息变了。

变得……沉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我睁开眼睛。

外婆也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色变了。

“来了。”她说。

“什么来了？”

“命运的使者。”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爆炸声。

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抖。

我冲出房间，跑到院子里。

外婆和妈己经站在那里了。

她们的表情都很凝重。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怎么了？”我问。

“结界被破了。”外婆说，“它们找到这里了。”

我心里一沉。

“命运的使者？”

“对。”外婆点头，“而且不止一个。”

我跑到院子门口，往外看。

结界外面，站着十几个黑袍人。

他们的黑袍在风中飘动，像是黑色的火焰。

他们的中间，站着一个人。

穿着白袍。

脸被兜帽遮住，看不清楚。

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冰冷。

没有任何感情。

像是看着一个死物。

“徐弈。”白袍人开口，声音沙哑，“命运选中的人。”

“你是谁？”我问。

“我是命运的使者。”他说，“我来带你回去。”

“回去？回哪里？”

“回到命运的棋盘上。”白袍人说，“你身上有命运的血。你应该成为执棋者。而不是……变数。”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你就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的父母背叛了命运。”白袍人说，“他们生下了你。一个拥有命运血脉的变数。这是不允许的。”

“不允许？”我冷笑，“命运还管这种事？”

“命运管一切。”白袍人说，“秩序不能被打破。你是秩序的破坏者。必须被清除。”

外婆走出来，站在我身边。

“想动他？”她的声音很冷，“先过我这关。”

“龙族长老。”白袍人看着外婆，“你的力量很强。但还不够。”

“试试看。”

外婆抬起手。

空气开始流动。

风在她身边聚集。

越来越快。

越来越猛。

像是一股龙卷风。

白袍人抬起手。

轻轻一挥。

风停了。

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外婆的脸色变了。

“命运的投影……”她喃喃道，“你真的是命运的投影？”

“我不是投影。”白袍人说，“我是命运的意志。”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力量。

那是……命运的力量。

比符纸强大无数倍的力量。

“外婆。”我抓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外婆摇头，“但他……太强了。”

“那怎么办？”

“跑。”外婆看着我，“你跑。我来挡住他们。”

“不行！”

“听话！”外婆的声音很急，“你是唯一的希望。只要你活着，变数就还有未来。”

我咬着牙。

不跑，我们都会死。

跑了，外婆……

“快走！”外婆推了我一把，“我还能撑一会儿！”

我看了外婆最后一眼。

然后转身，往后门跑。

身后传来打斗的声音。

外婆在跟命运的使者战斗。

我边跑边回头看。

外婆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那么渺小。

但她的力量却那么强大。

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院子。

我跑出后门，穿过小巷。

不知道跑了多久。

周围的景物越来越陌生。

我己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但我不能停。

一旦停下来，就会被追上。

一旦被追上，就……

“你跑不掉的。”

那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

白袍人的声音。

“命运的意志无处不在。”他说，“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我停下来，大口喘气。

心跳得很快。

腿也软了。

但我不能放弃。

爸还在战斗。

林峰还等着回去。

我不能死在这里。

绝对不能。

“想反抗命运？”白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能做到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会试试。”

“试试？”

“对。”我深吸一口气，“我不相信命运。我相信我自己。”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开始涌动。

变数的力量。

龙族的力量。

它们在回应我。

在支持我。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两股力量。

它们不再是敌人了。

它们在融合。

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融合。

“有意思。”白袍人的声音响起，“你真的在融合两种力量？”

我睁开眼睛。

他站在我面前。

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还不够。”白袍人说，“差太远了。”

他抬起手。

一股力量朝我压过来。

像是泰山压顶。

我根本动不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道光芒闪过。

白袍人后退了几步。

“谁？”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我面前。

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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