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晚上。
大外婆叫我们所有人到大厅。
父亲、母亲、林峰、还有我。
“明天你们就要走了。”
大外婆看着我们。
“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
父亲点头。
“您说。”
“小弈的情况，你们都清楚。”
大外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僵尸毒素己经被融合了。”
“但融合不代表完全掌控。”
“我知道。”父亲说，“我会教他控制。”
“不只是控制。”
大外婆摇头。
“还有适应。”
“僵尸的力量和人类完全不同。”
“他需要时间去习惯。”
习惯。
“会很难吗？”母亲问。
“看个人。”
大外婆说。
“有些人融合后，需要几年才能适应。”
“有些人一辈子都适应不了。”
一辈子？
我心里有些不安。
“那小弈呢？”母亲问。
大外婆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一样。”
她说。
“他身上有三股力量。”
“变数的血脉。”
“命运的力量。”
“僵尸的毒素。”
“三股力量互相牵制，也互相融合。”
“他适应起来，会比一般人快。”
“但也更危险。”
更危险。
“什么危险？”父亲问。
“失控。”
大外婆说。
“三股力量如果失衡，他可能会失控。”
“到时候，不只是他自己。”
“连周围的人都会受到伤害。”
我沉默了。
原来融合还有这种风险。
“那怎么避免？”我问。
“平衡。”
大外婆说。
“让三股力量保持平衡。”
“不要让任何一股力量太强，也不要太弱。”
“这样你就不会失控。”
平衡。
我记住了。
大外婆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还有一件事。”
她说。
“关于你的眼睛。”
眼睛？
“你梦到过红色的眼睛。”
大外婆说。
“那是僵尸之王的标志。”
僵尸之王？
“什么意思？”我问。
“僵尸分为很多等级。”
大外婆说。
“最底层是普通僵尸。”
“往上是绿眼、蓝眼、黄眼、红眼。”
“红眼僵尸，就是僵尸之王。”
“他们拥有最强大的力量。”
“也最难被杀死。”
红眼。
僵尸之王。
“那我梦到红眼……”
“说明你体内有这个潜力。”
大外婆说。
“僵尸的等级，看眼睛的颜色。”
“你现在是紫眼。”
“紫眼？”
“我从没见过紫眼。”
大外婆看着我。
“红眼是最强的僵尸。”
“但你的眼睛是紫色的。”
“这说明什么，我也不知道。”
紫眼。
“为什么是紫眼？”
我问。
“不知道。”
大外婆摇头。
“也许因为你妈的血脉。”
“也许因为你爸。”
“也许有别的原因。”
“我没见过这种情况。”
她顿了顿。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你和普通僵尸不一样。”
“紫眼僵尸，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
我愣了一下。
“那爸呢？他不是紫眼吗？”
“你爸是人类。”
大外婆说。
“他是变数，是执棋者。”
“但他不是僵尸。”
我看了父亲一眼。
他点头。
“我不知道紫眼僵尸是什么。”
他说。
“从来没出现过。”
“但你是僵尸，这一点是确定的。”
“你会被命运盯上。”
“会被清道夫追杀。”
“这一点不会变。”
一辈子不得安宁。
我沉默了。
原来这就是紫眼僵尸的命运。
“那我不想当紫眼僵尸了。”
我说。
大外婆笑了。
“由不得你。”
“你己经被咬了。”
“毒素己经融合了。”
“这是命运，也是选择。”
命运，也是选择。
“选择？”
“对。”
大外婆看着我。
“命运给了你这条命。”
“但怎么走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你可以选择逃避。”
“也可以选择面对。”
“不管你选哪条路，结果都不一样。”
我低下头。
逃避还是面对。
我想起了过去几天的经历。
跳入湖中救父亲。
和命运战斗。
融合毒素。
这些事情。
我没有逃避。
我选择了面对。
“我选择面对。”
我抬起头。
“不管未来会怎样，我都面对。”
大外婆笑了。
“好。”
她拍拍我的肩膀。
“有这种心态，你就己经成功了一半。”
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
睡不着。
脑子里一首在想大外婆的话。
僵尸之王。
紫眼。
平衡。
这些词在脑海里转来转去。
我看着天花板。
龙族结界的房间里，没有灯。
但我能看清一切。
这是僵尸的夜视能力。
我举起手。
看着自己的手掌。
如果我用僵尸的力量。
会怎样？
我闭上眼睛。
让体内的毒素流动起来。
紫色的光芒。
从手上透出来。
我睁开眼睛。
看着那只发着紫色光芒的手。
这就是我的力量。
也是我的诅咒。
但我不后悔。
因为这是我救父亲的代价。
第二天早上。
我们准备离开龙族结界。
大外婆站在结界门口。
送我们。
“路上小心。”
她说。
“谢谢您。”母亲说。
“这段时间，多亏了您的照顾。”
“不用谢。”
大外婆摇头。
“你们是小弈的家人。”
“也是我的家人。”
家人。
这个词让我心里一暖。
“大外婆。”我走过去。
“我会再来看您的。”
“好。”
大外婆笑了。
“我等着你。”
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很多情绪。
“小弈。”
她说。
“记住我说的话。”
“平衡。”
“不要让任何一股力量失控。”
— 读完本章请把 幽夜阅读网 加入收藏。《长生劫命运的觉醒》— 修罗牧天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