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族结界回家的路上，我一首在想大外婆的话。

“你己经融合了僵尸毒素。”她说，“但这不代表你完全掌控了它。”

“什么意思？”

“融合只是第一步。”大外婆看着我，“接下来，你需要学会在普通人和僵尸之间切换。”

切换。

这个词一首在我脑海里回荡。

“在想什么？”

父亲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我。

“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慢慢来。”父亲笑了笑，“先回家，好好休息几天。”

“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你会发现一些新的变化。”

新的变化。

我心里有些忐忑。

不知道这些变化会是什么。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车开进了熟悉的小区。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邻居在楼下遛狗。

小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阳光洒在楼栋的外墙上，很温暖。

“到家了。”父亲解开安全带，“下车吧。”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

我们的家。

母亲己经先一步回来收拾屋子了。

推开门的瞬间，香味扑面而来。

是红烧排骨的味道。

“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先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

“好。”

我走进房间，把包放下。

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是那张脸。

没什么变化。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己经不一样了。

体内流动的不再只是变数的力量。

还有别的。

红色的、冰冷的、躁动的东西。

那是僵尸的毒素。

己经被我融合了。

“小弈！吃饭了！”母亲在楼下喊。

“来了！”

我擦干脸，转身下楼。

餐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排骨、炒青菜、番茄蛋汤。

都是我爱吃的。

“来，多吃点。”母亲给我夹菜，“这几天辛苦了。”

“谢谢妈。”

我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味道……很淡。

不像以前那么香。

我愣了一下。

又夹了一块青菜。

还是很淡。

像在嚼蜡。

“怎么了？”父亲注意到我的表情，“不好吃吗？”

“不是。”我摇头，“就是……味道变淡了。”

“正常的。”母亲说，“僵尸的味觉和人类不一样。”

“很多东西都尝不出来了。”

“那我能尝出什么？”我问。

“血。”父亲说，“只有血的味道，你能清晰感觉到。”

血。

我心里一紧。

“不用担心。”母亲看着我，“你可以吃普通食物。”

“只是味道会淡一点。”

“血不是必需的。”

“但我需要血来维持生命。”我说，“对吗？”

父亲点了点头。

“对。但不一定非要人血。动物的血也可以。”

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

看来以后的生活，真的不一样了。

吃完饭，我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想起以前的生活。

每天早上挤地铁去上班。

中午和同事一起吃外卖。

晚上回家，看看电视，玩玩手机。

周末睡个懒觉，或者出去逛逛街。

多普通啊。

普通得让人怀念。

现在呢？

我变成了一个……半人半僵尸的存在。

拥有僵尸的能力。

也需要血来维持生命。

但我又和普通的僵尸不一样。

我的力量里，还有变数和命运的影子。

“小弈。”有人在敲门。

是父亲。

“进来。”

父亲推门进来，在床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

“还好。”我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慢慢来。”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己经开始适应了。”

“爸我喊了一声。”

“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会变成普通的僵尸。”他说，“你己经融合了毒素，它不会控制你。”

“但你体内的力量很复杂。”

“变数、命运、僵尸毒素……三者混在一起。”

“我不知道最终会产生什么结果。”

“那我的眼睛……”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会变紫吗？”

“会。”父亲说，“但不是一首紫。”

“只有在激发僵尸力量的时候，你的眼睛才会变成紫色。”

“平时，你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平时是普通人。

激发时眼睛变紫。

我默默记住了这个设定。

“试试看。”父亲说。

我问到“试什么？”

“试着激发你的僵尸力量。”

我愣了一下。

“怎么激发？”

“闭上眼睛。”父亲说，“感受体内的那股力量。那股红色的、冰冷的、躁动的力量。”

我闭上眼睛。

开始感知体内的变化。

变数的力量在流动。

命运的力量在沉睡。

还有一股新的力量。

红色的。

冰冷的。

躁动的。

在血管里涌动。

“找到了吗？”父亲问。

“找到了。”

“把它调动起来。让它从沉睡中苏醒。”

我试着去触碰那股力量。

一开始没什么反应。

但渐渐地，我感觉到了。

它在回应我。

像是被唤醒的猛兽，从沉睡中睁开眼睛。

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全身。

我感觉到力量在增长。

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能听到窗外树叶沙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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