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己经铺满了整个房间。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窗帘没拉严实，有一道光线正好照在床上。
“醒了？”
父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几点了？”我揉了揉眼睛。
“上午十点。”
十点？
我又睡了一整个白天。
“饿吗？”
“还好。”
我坐起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还是有点干。
那种感觉还在，但比昨晚轻了很多。
“下来吃点东西。”
父亲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今天，我们好好谈谈。”
他的语气很认真。
我跟着他下了楼。
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香味飘出来。
“小弈醒了？”她探出头，“马上就能吃饭了。”
“嗯。”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
坐下来之后，我看了眼镜子。
就在餐桌旁边的墙上，有一面全身镜。
我看到了自己。
苍白的皮肤。
黑色的眼睛。
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疲惫。
但眼睛是正常的。
黑色的瞳孔，没有昨晚那种诡异的紫色。
“小弈。”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过来吃饭。”
“妈，我的眼睛……正常了？”
我转过身，有点不确定。
“你父亲昨天不是说了吗？”她把菜放在桌上，“你平时就是普通人。”
“只有在激发力量的时候，眼睛才会变紫。”
我愣了一下。
对，父亲确实说过。
但看到自己恢复正常，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用顶着紫眼睛出门了。
“先吃饭吧。”
父亲也坐下来。
“吃完饭，我帮你测试一下。”
“测试什么？”
“你的能力。”他说，“看看你能控制到什么程度。”
我低下头，开始吃饭。
今天的菜是红烧肉和青菜。
闻起来很香。
但吃在嘴里……
还是那种味道变淡的感觉。
“怎么了？”母亲注意到我的表情，“不好吃吗？”
“不是。”我摇头，“就是……”
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味道变淡了。”
“吃什么都像在嚼蜡。”
母亲和父亲对视了一眼。
“正常的。”父亲说，“僵尸的味觉和人类不一样。”
“很多东西都尝不出来了。”
“那我能尝出什么？”我问。
“血。”父亲说，“只有血的味道，你能感觉到。”
我放下筷子。
“所以，我以后只能……”
“不是。”母亲打断我，“你可以吃普通食物。”
“只是味道会淡一点。”
“血不是唯一的选择。”
“但我需要血。”我说，“对吗？”
“对。”父亲点头，“你需要血来维持生命。”
“但不一定非要喝人血。”
“动物的血也可以。”
“动物的血？”我愣了一下。
“效果没那么好。父亲解释，”但能维持基本需求。“
“不过……”
他顿了顿。
“如果想更好地控制自己，人血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选择。”父亲说，“选择喝什么血，选择怎么活下去。”
“但不管你怎么选，都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这是底线。”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
吃完饭，父亲让我坐在沙发上。
他站在我面前，开始检查我的身体。
“闭上眼睛。”他说，“放松。”
我照做了。
他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有点凉。
“感觉到什么了吗？”我问。
“别说话。”
他的声音很低。
我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我额头上。
还有……
他身上的一股气息。
淡淡的。
很熟悉。
像是……龙？
“可以了。”
父亲收回手。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问到“怎么样？”
“你的身体确实在变化。”父亲说。
“僵尸的特征己经很明显了。”
“力量、速度、感官，都比普通人强。”
“但……”
他顿了顿。
“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的心提了起来。
“按照正常情况，你被咬之后，应该很快就会失控。”父亲说。
“但你没有。”
“你压制住了本能。”
“而且……”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是紫色的。”
“这代表什么？”
“代表你不是普通的僵尸。”父亲说。
“你身上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确定。”他摇头，“但肯定和你母亲有关。”
我看向母亲。
她站在旁边，脸色有点苍白。
“妈，你怎么了？”
“没事。”她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你昨晚没睡好？”
“睡好了。”她说，“就是最近有点虚。”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我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父亲说。
“下午你休息一下。”
“晚上，我带你出去走走。”
“出去？”我愣了一下，“去哪儿？”
“熟悉一下新的世界。”他说，“你需要知道，这个世界比你看到的更大。”
下午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太阳西斜，光线变得柔和了。
“小弈。”
有人在敲门。
是母亲。
“进来。”
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喝点水。”
我把水杯接过来，喝了一口。
还是那种味道变淡的感觉。
— 读完本章请把 幽夜阅读网 加入收藏。《长生劫命运的觉醒》— 修罗牧天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