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

我每天都在练习控制预判能力。

激活、关闭。

再激活、再关闭。

越来越熟练了。

从一开始需要几秒，到后来的瞬间。

我能感觉到自己对能力的掌控在增强。

“不错。”

父亲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训练。

“你己经掌握得很好了。”

“还不够。”我摇头，“我还想更快。”

父亲笑了。

“急不来。”他说，“能力需要时间来磨合。”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好基础。”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眼睛还是有点酸。

每次用完预判能力，都会有这种酸涩感。

“休息一下吧。”父亲说，“别勉强。”

我点点头，坐下来。

“爸。”我突然问，“清道夫……还会来吗？”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

“会的。”他说，“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战斗的准备。”父亲看着我，“总有一天，你要面对他们。”

“我不能永远保护你。”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战斗。

我准备好了吗？

“不过在那之前……”父亲说，“你要先学会保护自己。”

“怎么保护？”

“学会控制。”父亲说，“不只是能力的控制。”

“还有情绪的控制。”

“僵尸很容易被本能影响。”

“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就会失控。”

我想起了第一次饥饿的感觉。

那种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

确实很可怕。

“我知道了。”我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亮很圆。

星光很亮。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平静。

暗处有人在盯着我。

等着机会动手。

我闭上眼睛，试着激活预判能力。

眼睛发热。

紫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绽放。

我睁开眼睛。

世界变得清晰了。

我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声。

能感觉到……

不对。

有什么东西。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预判能力感知到了什么。

我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黑暗中，有一个身影。

站在对面楼的天台上。

在看着我。

又是清道夫。

他穿着黑色的衣服。

站在天台边缘，像是一尊雕像。

一动不动。

我看不到他的脸。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我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冰冷的审视。

我站起来，想要喊我父亲。

但那个身影动了。

他从天台上跳下来。

速度很快。

朝着我的方向。

“爸！”

我大声喊。

然后冲向窗户。

那个身影落在了我家楼下的空地上。

然后抬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像是两颗冰冷的星星。

我看不到他的脸。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冰冷、锐利。

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像是在评估什么。

他在评估我吗？

还是在确认什么？

我握紧拳头，眼睛里的紫色光芒更亮了。

我看到了他身上的线。

不是金色。

是灰色。

灰色代表什么？

门被猛地推开。

父亲冲了进来。

“怎么了？”

“有人。”我指着窗外，“在楼下。”

父亲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那个人影己经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剩下空荡荡的夜色。

“他走了。”父亲说，“但还会来的。”

“他们己经确认了你的位置。”

“接下来……就不会只是观察了。”

我转过身，看着父亲。

“灰色代表什么？”我问到

父亲愣了一下。

“你看到了灰色？”

“对。”我点头，“在他身上。”

“灰色代表中立。”父亲说，“他对你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

“他只是在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

“观察、确认、然后报告。”父亲的声音很沉，“清道夫的工作方式就是这样。”

“他们不会贸然动手。”

“会先收集情报，然后制定计划。”

我握紧拳头，看着自己的手。

“爸。”我说，“我想学战斗。”

父亲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

“确定。”我说，“我不想一首躲着。”

“好。”父亲点头，“明天开始。”

他的眼神很认真。

“但你要记住，战斗不只是打打杀杀。”

“更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不该打。”

我点点头。

“我明白。”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脑子里一首在想那个身影。

他为什么来？

为什么又走了？

他是在试探吗？

还是在警告？

还是……在确认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会再躲了。

第二天，父亲开始教我战斗。

不是普通的战斗。

而是适合僵尸的战斗方式。

“你的力量比普通人强。”父亲说，“速度也比普通人快。”

“你的感官也更敏锐。”

“但你不懂得怎么用这些优势。”

“所以现在，我要教你。”

他站在我面前，摆出防御的姿势。

“来，攻击我。”

我深吸一口气，激活了预判能力。

眼睛发热。

我能看到父亲身上的线。

金色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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