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进行战斗训练。

父亲教我的，不只是招式。

还有如何利用僵尸的优势。

“僵尸的力量来自本能。”他说，“你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思考。”

“要学会用身体去反应，而不是用脑子。”

我试着理解他的话。

普通人打架，脑子里会想：我要出拳，我要躲开，我要反击。

但僵尸不一样。

僵尸的身体比脑子快。

“闭上眼睛。”父亲说，“不要想。”

“让身体自己动。”

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体内的那股力量。

僵尸的力量。

冰冷、躁动、随时准备爆发。

父亲突然攻击。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身体自己动了。

没有思考，没有判断。

就是本能。

“对。”父亲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感觉。”

“僵尸的战斗本能比人类强得多。”

“你只需要学会释放它。”

我睁开眼睛。

刚才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身体有了自己的意识。

“再来。”父亲说，“这次我会更快。”

我们继续训练。

爸的攻击越来越快。

但我的反应也越来越快。

预判能力在战斗中发挥了作用。

我能看到他的动作轨迹。

能预测他的下一步。

但我发现一个问题。

预判能力消耗很大。

用了几分钟，眼睛就开始酸涩。

“你的能力还不稳定。”爸说，“不能长时间使用。”

“在战斗中，要学会选择时机。”

“什么时机？”

“关键时刻。”父亲说，“不是每次都需要预判。”

“有些攻击可以凭本能躲开。”

“只有在无法判断的时候，才启用预判。”

我点点头。

保存体力。

用在关键时刻。

训练持续了一周。

我渐渐掌握了战斗的节奏。

力量、速度、预判。

三者结合起来，我的战斗力提升了很多。

“不错。”父亲看着我，“你己经有基础了。”

“接下来，要学更高级的东西。”

“什么？”

“控制力量。”父亲说，“你现在只会全力爆发。”

“但真正的强者，能做到收放自如。”

他让我打一块木头。

“用十分之一的力量。”

我试着控制，但木头还是裂开了。

“十分之一。”父亲重复。

我再次尝试。

这一次，木头只出现了一道裂缝。

“对。”父亲点了点头，“力量不是越大越好。”

“有时候，精准比力量更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练习控制力量。

十分之一、五分之一、一半、全力。

我学会了在不同情况下使用不同的力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身体很累。

但心里很充实。

我终于不再是被动等待的人了。

我可以战斗。

可以保护自己。

窗外，月光洒进来。

我看着天花板。

清道夫还会来的。

但这一次，我不会害怕。

妈敲门进来了。

手里端着一杯水。

“喝点水。”她说。

我坐起来，接过水杯。

“训练辛苦吗？”父亲问。

“还行。”我说，“我爸教得很仔细。”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心疼。

“妈。”我说，“我会变强的。”

“强到能保护你们。”

母亲笑了。

“傻孩子。”她说，“我不需要你保护。”

“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我低下头。

原来母亲的愿望很简单。

但我现在连这个都做不到。

“妈。”我抬起头，“我会安全的。”

“我会学会保护自己。”

母亲点了点头，摸了摸我的头。

“早点休息。”

第二天，父亲说要测试我的训练成果。

“我们来一场模拟战斗。”他说。

我们来到楼上的空房间。

父亲站在我对面。

“规则很简单。”他说，“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

我愣了一下。

碰到他？

他那么强，我怎么可能碰到他？

“开始。”父亲说。

我激活预判能力。

眼睛发热。

紫色的光芒绽放。

我冲了上去。

父亲侧身躲开。

我继续攻击。

他还是躲开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

即使我能预判，身体也跟不上。

我改变策略。

不再追着他打，而是等待时机。

他出拳。

我躲开。

他的动作轨迹在预判中很清晰。

他收拳的瞬间，有一个空档。

我抓住了。

我冲上去，伸手想要碰到他。

但他又躲开了。

“反应不错。”父亲笑了，“但还不够快。”

我们继续。

我试了很多次。

每次都差一点。

十分钟后，预判能力的消耗让我眼睛开始发酸。

我需要更快。

父亲再次出拳。

这一次，我没有躲。

而是主动迎上去。

他的拳从我耳边擦过。

而我的手——

碰到了他的肩膀。

“停。”

父亲后退一步。

“你赢了。”

我大口喘着气。

眼睛酸涩得厉害。

但我做到了。

“不错。”父亲点了点头，“你学会抓住时机了。”

“刚才那一瞬间，你放弃了防御，选择进攻。”

“这是正确的选择。”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身体很累，但心里很高兴。

“但你要记住。”父亲说，“这是模拟。”

“真正的战斗，没有重来。”

“你刚才那一下，如果对手的力量更强，你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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