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试探之后，我更加拼命地训练。

每天只睡几个小时。

其余时间都在练习。

父亲说这样下去身体会垮。

但我不在乎。

我必须变强。

强到命运无法控制我。

预判能力，我己经能熟练控制线的方向了。

战斗技巧，也能和父亲过上十几招。

力量控制，十分之一、五分之一、一半，都能精准把握。

但还不够。

那天下午，父亲突然说要测试我。

“测试什么？”

“测试你的极限。”他说，“看看你现在的能力到了什么程度。”

我们来到楼上的空房间。

父亲站在我面前。

“规则很简单。”他说，“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

“和上次一样？”

“不一样。”父亲摇头，“这次我不会放水。”

我心里一紧。

不放水？

那不是更难？

“开始。”

我激活预判能力。

眼睛发热。

紫色的光芒绽放。

我看到了父亲身上的金线。

但他站得很稳。

没有任何要动的迹象。

我冲了上去。

父亲侧身，轻轻松松躲开了。

我继续攻击。

他又躲开了。

太快了。

即使我能预判，也跟不上。

我改变策略。

试着控制他的线。

我集中注意力，想象他的线往左偏。

线开始扭曲。

父亲的动作受到一点影响。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

“不错。”他说，“学会用控制线了。”

“但效果太弱。”

我咬紧牙关。

继续尝试。

一边攻击，一边控制线。

精神和体力的消耗都很大。

但我没有停下。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次都差一点。

每次都碰不到他。

眼睛开始酸涩。

预判能力的消耗越来越大。

但我还在坚持。

第十七次攻击。

我看到了一个机会。

父亲的线出现了一个小缺口。

那是他调整姿势的瞬间。

我抓住那个瞬间。

全力冲了上去。

我的手——

碰到了他的肩膀。

“停。”

父亲后退一步。

“你赢了。”

我大口喘气。

眼睛酸得厉害。

但心里很高兴。

“不错。”父亲点了点头，“你进步很快。”

“学会在战斗中找机会了。”

我擦了擦汗。

身体很累。

但这次的累，和以前不一样。

“爸。”我突然问，“我现在的实力，能打过那个清道夫吗？”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

“能打过那天测试你的那个。”他说，“但清道夫不止一个。”

“而且，他们有更强的。”

更强。

我心里一紧。

“强多少？”

“强到……”父亲顿了顿，“强到连我都头疼。”

我低下头。

原来还有更强的敌人。

“那我要练到什么程度，才能保护自己？”

“练到能打败那个清道夫。”父说，“然后，你才有资格面对更强的敌人。”

我点点头。

一步一步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身体很累。

但精神很清醒。

脑子里一首在想战斗的事。

预判能力、控制线、找机会。

我还有很多不足。

但我正在进步。

突然。

我感觉到什么。

我猛地坐起来。

激活预判能力，看向窗外。

红线。

比之前更近了。

有人在靠近。

我盯着那个方向。

心跳加速。

不是之前的那个清道夫。

这条红线更亮。

更深。

更危险。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透过玻璃，看向外面。

街道上什么都没有。

但我知道，有人来了。

“爸。”我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

父亲冲了进来。

“怎么了？”

“有人来了。”我说，“比之前那个更强。”

父亲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变了。

“这人……”父亲的声音很低，“很强。”

“比之前那个呢？”

“强得多。”父亲说，“强十倍不止。”

强十倍？

我心里一紧。

“他会动手吗？”

“不知道。”父亲说，“但你要做好准备。”

我握紧拳头。

盯着那条红线。

它在靠近。

越来越近。

然后，停在了小区外面。

我看不到人。

但我能感觉到那股气息。

冰冷。

压抑。

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在等什么？”我问。

“也许是在确认什么。”父亲说，“也许是在给警告。”

警告？我问

警告什么？

“他要让我知道，清道夫己经认真了。”父亲说。

“之前那个只是试探。”

“这个才是真正的威胁。”

我沉默了。

真正的威胁。

“那我们怎么办？”

“等。”父亲说，“他要出手的时候，自然会出手。”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

我点点头。

那条红线在小区外停留了很久。

大概有半个小时。

然后，慢慢消失了。

他走了。

但我知道，他还会来。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脑子里一首在想那条红线。

更强的人来了。

清道夫认真了。

我必须更快地变强。

不然，下次见面，我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窗外，月光洒进来。

我看着天花板。

一步一步来。

先打过之前那个。

然后，再面对这个强者。

总有一天。

我会强到让所有清道夫都不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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