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爸就开始忙活了。
他拿着一叠黄色的符纸，在房子里到处贴。
门框上。
窗户上。
每个墙角都贴。
“这是干什么？”我问。
“加固防护。”他说，“昨晚我又感应到了那个东西。它在试探符咒的效力。”
“试探出来了吗？”
“还没有。”爸皱眉，“但应该快了。”
我心里一沉。
下午的时候，爸把我叫到客厅。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他说。
“保护自己？”
“我不能时时刻刻守着你。”爸看着我，“万一哪天符咒被破了，你得会跑。”
“往哪跑？”
“跑不掉就跑。”爸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得学会用我教你的东西。”
“画符？”
“不只是画符。”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这是护身符。遇到危险的时候，把它贴在额头上。”
“然后呢？”
“然后它会保你一命。”爸说，“但只有一次机会。”
我接过符纸。
黄色的纸，上面画着红色的符号。
跟我平时练习画的不太一样。
这个更复杂。
“记住。”爸强调，“只能用一次。用完就废了。”
“明白了。”
晚上，妈做了一桌好菜。
红烧排骨，清蒸鱼，还有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今天怎么这么丰盛？”我问。
“让你补补。”妈笑着说，“最近都没好好吃饭吧。”
“还行吧。”
“什么还行。”妈瞪了我一眼，“你看你瘦的。”
我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其实不是没胃口。
是吃不下。
心里装着太多事，根本没心思吃饭。
但妈做的饭太好吃了，我还是吃了两碗。
吃完饭，妈拉着我坐下。
“小弈。”她看着我，“有些事我还没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我。”她犹豫了一下，“关于我的身份。”
爸在旁边听着，没插嘴。
“你不是普通人吧？”我问。
“不是。”她点头，“我不是人类。”
我愣住了。
不是人类？
“那你是……”
“我是龙族。”她笑了笑，“一个很古老的种族。”
“龙族？”我有些懵，“你是说……神话里的龙？”
“差不多吧。”妈笑了笑，“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们不能喷火，也不能飞。”
“那有什么能力？”
“寿命很长。”她说，“比普通人长得多。”
“所以你一首不会老？”
“是的。”她点头，“我们的成长速度很慢。衰老速度也很慢。”
我沉默了。
原来妈妈不是人类。
是龙族。
“那我呢？”我问，“我是不是也有龙族的血统？”
“有。”妈点头，“你身上有一半龙族的血。”
“一半？”
“你爸是人类。”她说，“所以你是混血。”
“混血会怎么样？”
“会更强。”妈看着我，“龙族的体质加上变数的力量。你比普通变数更强。”
“也比普通龙族更强？”
“不一定。”妈摇头，“但你的潜力更大。”
我靠在沙发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变数。
龙族血统。
还有命运的力量。
我到底是什么？
“小弈。”妈握住我的手，“不管你是变数还是龙族，你都是我的儿子。”
“我知道。”我笑了笑。
“我们会保护你的。”她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看着她。
眼眶有点热。
“谢谢妈。”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命运。
没有棋盘。
只有一个平静的湖面。
我站在湖边，看着水中的倒影。
倒影里是我自己。
但又好像不是我。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谁？”我问。
倒影没说话。
只是笑了笑。
然后——
我醒了。
醒来的时候，天己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新的一天。
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正式学习画符。
每天早上，爸都会教我一个符号。
“这个是防护符。”他指着纸上的图案，“可以阻挡普通的东西。”
“什么是普通的东西？”
“就是没有意识的。”他解释道，“比如野猫野狗，或者普通的阴气。”
“那不普通的东西呢？”
“不普通的东西需要更强的符咒。”他说，“但你现在还画不了。”
我点点头，继续练习。
画符看起来简单，其实很难。
每一笔都要精准。
力道也要控制好。
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不对。”爸在旁边看着，“这一笔歪了。”
我看了看，确实歪了。
“再来。”
我又画了一遍。
还是歪了。
“再来。”
一遍又一遍。
画了整整一个上午，我才勉强画出一个像样的。
“还行。”爸点点头，“继续练。”
下午的时候，妈教我打坐。
“打坐有什么用？”我问。
“感知。”她说，“你需要学会感知周围的气息。”
“气息？”
“是的。”妈盘腿坐下，“普通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我也跟着坐下。
“闭上眼睛。”她说，“放空你的脑子。”
我闭上眼睛。
放空脑子。
“然后呢？”
“感受。”她说，“感受周围的一切。”
我试着感受。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黑暗。
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别着急。”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慢慢来。”
我又试了一次。
— 读完本章请把 幽夜阅读网 加入收藏。《长生劫命运的觉醒》— 修罗牧天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