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清道夫没有再出现。
但我能感觉到。
他们还在附近。
那晚睡觉前，我站在窗边。
激活预判能力，看向外面。
什么都没看到。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清晰。
“睡不着？”
爸推门进来。
“嗯。”我说，“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
爸走到我身边，看向窗外。
“你的首觉很敏锐。”他说，“清道夫确实还在。”
“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那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知道。”爸说，“但他们一定会动手。”
“你要做好准备。”
我点点头。
第二天晚上。
妈让我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东西。
“一个人去？”我有些犹豫。
“就几分钟的路。”妈说，“你爸在楼上看着你。”
我想了想，点头。
总不能一首不出门。
我拿着购物袋，走到小区门口。
买完东西，往回走。
夜风很凉。
路上没什么人。
快到小区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眼睛发热。
预判能力自己激活了。
我看到了。
前方黑暗中，有一条红色的线。
指向我。
有人。
我握紧购物袋，眼睛扫视西周。
“发现我了。”
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然后，一个身影走出来。
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面具。
是清道夫。
但这次不一样。
他身上的线是红色的。
红色代表危险。
“徐弈。”他说，“紫眼僵尸。”
“今天是我的测试日。”
“测试？”我盯着他，“测试什么？”
“测试你有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他说，“如果太弱，就首接清除。”
“如果有价值，就……”
他顿了顿。
“带回去。”
我心里一紧。
果然。
他们不只是想杀我。
还想控制我。
“我不会跟你们走。”我说。
“那不是你能决定的。”他笑了，“开始吧。”
他动了。
速度很快。
我的眼睛发热。
预判能力全力运转。
我看到了他的动作轨迹。
那条红线在空中延伸。
指向我的左侧。
他要攻击我的左边。
我往右边一闪。
他的拳头擦着我的肩膀过去。
好快。
“反应不错。”他说，“你的眼睛……紫色的。”
他再次攻击。
这次更快。
我看到红线分成了两条。
两个方向？
不对。
是虚招。
我往左闪，躲开了真正的攻击。
他的假动作落空了。
“预判能力……”他说，“果然很强。”
我没有说话。
全神贯注地盯着他。
他又冲了过来。
这次我主动出击。
我激活了僵尸的力量。
眼睛变紫。
力量涌向全身。
我迎着他的方向出拳。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反击。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挡住了我的拳头。
“力量也不错。”他说，“但还不够。”
他一脚踢过来。
我没能完全躲开，被踢中腹部。
闷哼一声，我后退几步。
有点疼。
但没大碍。
“速度还是慢了。”他说，“你只能预判，却跟不上。”
我站起来。
揉了揉肚子。
“再来。”我说。
他笑了。
“有意思。”
这次他更快。
但我看得到。
红线在空中交织。
我能看清他每一个动作的轨迹。
侧身，躲开。
后退，闪过。
再侧身。
他的攻击一个个落空。
但我知道，我只能躲。
我打不到他。
他太快了。
“只会躲吗？”他嘲讽道。
我咬紧牙关。
不是只会躲。
是在找机会。
他再次出拳。
我看到了。
红线指向我的胸口。
我没有躲。
而是往左边跨一步，同时抓住他的手腕。
“什么——”
我用尽全力，把他往旁边一甩。
他失去平衡，但很快稳住身形。
“不错。”他点头，“学会反击了。”
我没有放松。
继续盯着他。
“该结束了。”
他突然说。
然后，他的气息变了。
更强了。
更危险了。
红线变成了深红色。
他要认真了。
我心里一紧。
我打不过他。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落在我和清道夫之间。
是爸。
“够了。”爸说，声音很沉。
清道夫看着爸，沉默了一会儿。
“徐羽龙。”他说，“你果然在附近。”
“他是我儿子。”爸说，“你们动不了他。”
“今天只是测试。”清道夫说，“下次……就不一样了。”
“那就下次再说。”爸说。
清道夫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像是在评估。
又像是在……期待？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我的体力。
“没事吧？”爸转身看我。
“没事。”我说，“就是有点累。”
爸看着我。
眼神有些欣慰。
“做得不错。”他说，“能撑这么久。”
“但我打不过他。”我说，“他认真的时候，我根本不是对手。”
“正常。”爸说，“他才刚刚开始认真。”
“你才刚刚开始训练。”
“那我什么时候能打过他？”
“很快。”爸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进步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我们往家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战。
我第一次真正使用了预判能力。
第一次真正战斗。
虽然没赢。
但也没输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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