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交锋之后，我更加努力地训练。

每天都在练习。

预判能力、战斗技巧、力量控制。

父亲说我还差得远。

那个清道夫根本没有全力出手。

如果认真打，我撑不过三招。

“你的预判能力很强。”父亲说，“但你只会用来看。”

“什么意思？”

“你不只是能看到线。”他说，“你还能控制线。”

“控制线？”

我愣了一下。

线还能控制？

“预判能力不只是被动看到别人的行动。”父亲说，“高级用法是可以影响线的走向。”

我疑问“影响？”

“对。”父亲点了点头，“你可以改变别人行动的轨迹。”

我想了想。

这听起来很强。

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试试看。”父亲说，“激活预判能力。”

我闭上眼睛。

眼睛发热。

紫色的光芒绽放。

我睁开眼睛。

看到了父亲身上的金线。

“现在试着想象。”父亲说，“想象那条线改变了方向。”

“往左边偏一点。”

我盯着那条金线。

在脑海里想象它往左偏。

一开始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继续尝试。

慢慢地。

那条线好像动了一下。

“有感觉了。”父亲说，“继续。”

我集中注意力。

继续想象。

线开始扭曲。

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不错。”父亲点了点头，“你己经入门了。”

我睁开眼睛，擦了擦额头的汗。

眼睛有点酸。

“这就是控制线？”我问。

“只是最基础的。”父亲说，“你能影响线的方向，就能影响别人的行动。”

“这在战斗中很有用。”

我想了想。

如果能让敌人的攻击偏离，那我就能更容易躲开。

甚至可以让他们互相攻击。

“但有一点要注意。”父亲说，“控制线很消耗精神力。”

“你现在只能维持几秒。”

“如果强行维持太久，会晕倒。”

我点点头。

又是一个限制。

“那还有别的用法吗？”我问。

“有。”父亲说，“你看到线的颜色，对吧？”

“对。金色是信任，红色是危险，灰色是中立。”

“其实还有更多颜色。”父亲说，“你以后会慢慢发现。”

“而且……线的颜色是可以改变的。”

我问到“改变颜色？”

“对。”父亲说，“比如一个本来对你有敌意的人。”

“如果你能让他改变想法，他身上的线就会从红色变成别的颜色。”

我明白了。

线的颜色代表对方对我的态度。

“所以我不只是能看到态度，还能改变态度？”我问。

“理论上可以。”父亲说，“但很难。”

“人心是最难改变的东西。”

我低下头，思考着这些话。

预判能力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不只是看到未来。

还能影响未来。

“爸。”我突然问，“清道夫身上的线是什么颜色？”

爸沉默了一会儿。

“灰色。”他说，“他们只是在执行任务。”

“对你没有私人感情。”

“既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

“但如果他们要杀我，不就是敌人吗？”

“那是因为任务。”父亲说，“如果任务取消了，他们就不会动你。”

“这就是灰色。”

我明白了。

灰色代表中立。

只是执行。

没有感情。

“那怎么让灰色变成金色？”我问。

父亲看着我。

“很难。”他说，“清道夫是命运的工具。”

“他们没有自己的意志。”

“要让灰色变成金色，就要让他们脱离命运的控制。”

“这几乎不可能。”

几乎不可能。

但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也许有一天，我能做到。

那天的训练结束后，我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线的秘密。

预判能力的真正用法。

我闭上眼睛，试着感知周围的线。

我能感觉到。

楼下母亲在做饭。

她的线是金色的。

父亲在客厅看书。

他的线也是金色的。

外面街上有人在走。

他们的线是白色的。

白色代表普通。

对我没有影响。

还有一个……

我猛地睁开眼睛。

远处。

有一条红线。

很淡。

很远。

但确实是红色。

有人在盯着我。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激活预判能力，看向外面。

街道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路灯。

只有偶尔经过的车。

但那条红线还在。

很远。

在小区外面。

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清道夫还在观察。

我握紧拳头。

盯着那个方向。

他们没有动手。

只是在看。

我深吸一口气。

关掉预判能力。

现在我还打不过他们。

但我会变强。

总有一天。

我会让他们不敢再盯着我。

窗外，月光洒进来。

夜很深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想今天学到的。

控制线。

改变颜色。

预判能力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用法。

我要慢慢发掘。

明天继续训练。

继续变强。

这次不是为了保护自己。

而是为了不再被盯着。

为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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